伏黑惠的小手抓紧荆胸口的布料,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红扑扑。
“是棘哥哥的哥哥啊……”
“没错哦。”荆揉揉他的海胆头,提醒道,“我叫荆。”
伏黑惠忙不迭点头:“我记得!”
他记得荆的名字,甚尔教过他,说荆和棘都是带刺的小灌木,一听就是很不吉利很倒霉的名字。
伏黑惠觉得甚尔说的话很讨厌,他只觉得狗卷兄弟的名字念起来都很好听。
但是此时此刻,伏黑惠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显摆一下自己学到的知识。
“‘荆’是一种带刺的小灌木,我知道。”伏黑惠仰着脸看向荆,看起来有点小骄傲,“字我也会写哦。”
“不愧是小惠。”荆笑着夸奖他,“会的真多啊——”
不同于夸个人都要拐无数个弯的伏黑甚尔,荆向来不吝啬于夸奖,对自家弟弟对别家孩子都死鼓励式教育。伏黑惠平常听这种话听得少,这会儿被哄得很开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忽然伸出手摸了一下荆脖子上的黑色项圈。
这个东西只能发出没有语气的机械音,但荆的话听起来却很有温度。
“棘哥哥怎么没有这个啊?”伏黑惠问。
荆说:“这是稀有咒具,只有这么一个。”
一年前荆刚兑换外置发声器的时候,也想过要把这个给狗卷棘用,但是被对方拒绝了。
狗卷棘对于“被读心声”这件事有点恐惧,而且他和荆不一样,他本来就不爱讲话,但荆是很活泼的,需要面对的社交场合也更多。综合以上原因,狗卷棘认为让荆留着外置发声器更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