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工作有多艰难多辛苦,荆是略知一二的。他的前辈降谷零在身份暴露被迫中止卧底任务回到警备企划课之后,曾经和他提过一嘴,以一种看似云淡风轻的语气。
但从降谷零的寥寥数语中,荆已经能够想象到他的艰辛与不易。
好在降谷零是幸运的,他经历了一番血战,最终还是保住性命逃了回来,没有步上同期的后尘。
而他的父亲是不幸的那个,他死在狂暴的咒灵手下,母亲和其他被意外卷入这场事故的路人,都成了父亲的陪葬。
荆不敢想幕后之人该是多么的疯狂又冷血,人命在他眼中轻如草芥。
荆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掐在自己的大腿上,强制自己从伤感和痛苦中抽离,继续询问自己在意的地方。
“石田警部,您和我父亲遇见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石田稍作回忆,然后告知了荆一个时间。
荆的心顿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