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把自己的预知解释为担心,但很显然失败了。夏油杰只是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样啊。”
一副根本不信的模样。
不过夏油杰却并未追问,只说:“等未来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就好了。”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应该会刨根问底吧。
荆的心中陡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比起过分偏执的教主杰,少年时的夏油杰更加随性平和,他似乎相信着他们之间还有很长很久的未来,所以没有必要非要把每件事都在当下一一追问清楚。
这样也……不坏啊。荆想。
至少可以证明,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夏油杰还没有产生要离开咒术界的想法,他之前的努力并非徒劳无功。
……
荆拿出备用的被褥,在榻榻米上给夏油杰铺了张床,两人一个在里间一个在外间,拉门是半敞着的,方便空调的冷气到外间去。
奔波了一天明明应该很累了,荆却莫名地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躁动难安。
最后还是睁开了眼,在一片昏暗之中透过半敞的门去看外间。
夏油杰太高了,备用的薄被不够长,因此把脚踝露在了被子外面。他似乎也没睡着,时不时会变换一下姿势。
是不是被子铺薄了所以睡起来太硬了呢?
但是现在爬起来加被褥的话就暴露自己一直没睡在看着对方了,显得他好变态哦。
荆把被子扯了扯往脑袋上一蒙遮住了眼睛,这才反应过来一直盯着男人的脚看已经是变态中的变态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