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被导师压榨过后忽然想不开了,在日常生活里也应该有些征兆才对。
旁边的问询还在继续。
“那野村先生曾经和你抱怨过导师或者提起过导师对他做过的事吗?”
“不……他不太和我说这些,所以听到你们跟我讲他可能是因为导师才自杀的,我也很意外。”
就在这时,前去查问死者导师和同门的警察也打来了电话。
“野村的同门们都说野村直到今天上午都非常正常,还主动和他们提起晚上要和女朋友一起吃饭的事。”
“他的导师也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野村,他从来没有要求野村做过学生本分以外的事,顶多就是在前天晚上同门聚餐的时候失言嘲笑醉酒的野村说话有方言口音,当时野村有点生气,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我们查过了他和野村的来往邮件,还有野村的其他同学,都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曾经职权骚扰过野村。”
担当刑警与野村的女友共享了这些信息,女友却也无法提供更多线索了,依旧哭哭啼啼的:“野村君……到底为什么?”
野村亲口说出自杀是因为导师的压榨,但现在这条动机却不能成立,而且他直到今天上午为止都还很正常。中午到刚才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荆沉眸思索着。
若说今天的医科大有哪里与往常不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