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脆的童音在放轻时听起来格外软糯,和夏油杰记忆中幼年狗卷荆喊出咒言时中气十足的感觉全然不同。
这是一种格外新奇的体验。
夏油杰弯身将荆放下来,用手指替他理了一下凌乱的银发。
修剪圆润的指尖轻轻拨开挡住眼眸的额发,夏油杰仔细打量着这张软嫩的圆脸,回想起将近二十年前的初遇,脑海里的记忆仍未褪色,还是鲜明的色彩。
荆弯下腰去捡摔在地上的眼镜,用袖子简单地擦了擦沾上的灰尘后塞进了运动裤的口袋里。
夏油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时又咽了下去,转而道:“……这术式很有意思啊。”
“咒灵呢?”
夏油杰倒很想把这只能力有趣的咒灵收为己用,要是之后荆再招惹自己的话,就用这个术式来惩罚他吧?
夏油杰想得倒是很美,但荆却转过身来比了个手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叹了一声:“已经祓除了啊,真是可惜。”
荆要是知道此刻夏油杰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大骂他和五条悟是相同等级的变态。
但荆不知道,还很单纯地回答着夏油杰的问题。
“术式效果什么时候解除?”
“四天后。”
“不错。”
“……哈?”
“对了。”夏油杰忽然想起什么,依旧维持着弯身的动作,朝荆摊开了掌心,“交出来。”
荆懵懵地歪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