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已至此,交给荆了也已经无济于事。
他知道荆的理想,那是与杰的妄想背道而驰的另一条路,所以他相信荆不会主动和那个人有任何的牵扯。
但,荆却为什么偏偏会住在产英会医院呢?
五条悟回想起夏油杰留在荆眉心的咒力残秽,以及荆的失忆说辞,不由地抿紧了唇。
“五条先生。”
“五条先生?”
“嗯?”五条悟回过神来,“怎么了七海。”
“刚才我才说过请您专心工作,您又当做耳旁风了吧。”七海建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还是说,这枚徽章让您想起什么了吗?”
“……不。”五条悟否认了,“没什么。”
他舒展了眉心,已经恢复了平常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都说狡兔三窟,杰那家伙看来连‘三窟’都不止啊。也是,毕竟是像狐狸一样狡猾的人嘛。”
五条悟用食指拨了拨黑色眼罩的边沿,他心里有事憋着的时候总会有点不自在的小动作,知道这个习惯的人不多。
“这还是其次,最要紧的是,夏油先生很有可能已经透过盘星教和财团有所勾连了。”七海一边说着,一边谨慎地将那枚徽章收入随身携带的皮夹。
“七海酱!”
“……请不要用那种恶心的叫法来称呼我。您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一边对杰用敬称一边又在敌视他的样子好可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