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还和狗卷荆是同期的时候,狗卷棘只有六岁,太过年幼了,所以他一下子没能认出狗卷棘长大后的样子。
既然夏油杰带了咒言师来……那就没有办法了。
五条勉绝望地闭了闭眼。
银发少年拉下立领的拉链,咒力在唇齿间凝聚,蓄势待发。
“五条勉,说出诅咒了我哥哥的那个诅咒师的下落。”
在咒言的命令之下,五条勉不受控制地开口了,可答案却不尽人意。
“……我不知道。”
心中燃起的希望在五条勉话音落下的瞬间破灭了。
狗卷棘骤然睁大双眼,一时间难以控制住情绪。他冲上去一把拽住青年的衣领,用颤抖而嘶哑的嗓音质问:“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知道’?说清楚!”
“当年为了提防被咒言师问出他的去向,我让他无论去哪里都别告诉我。”
“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
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五条勉一把推开了拽着他衣领的狗卷棘,自暴自弃地开始倾吐最真实的想法。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允许任何人与悟争辉!”
“狗卷荆就该一辈子做个没用的废人,这是他把神子从云端拉下来应该付出的代价!”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勉君。”夏油杰阖眼叹息一声,而后缓步向着五条勉走近,把人逼进了墙角,“说到底,你不就是嫉妒悟的眼里看到了荆君,却没有看到你吗?”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五条勉的雷区,他猛然抬起头来,眼白布满了血丝,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扭曲狰狞起来:“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