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杰、你至少应该说个明白——”
“你要去哪里?”
“你想做什么?”
夏油杰轻轻叹了一声。
“从今往后,我的未来就和你们无关了。”
“从我杀人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是敌人了。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悟。”
周围骤然响起咒灵咆哮的怪声,从声音判断至少有四只以上。
“现在请你来做选择吧,最强。”
“你要抱紧他,还是杀了我?”
对话声消失了,强烈的失重感袭来。荆骤然惊醒,噩梦带来的眩晕感令人反胃,他撑着身子坐起,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干呕不止。
胃液不停翻涌着,似乎立刻就要返上食道了。
后背发着冷汗,将t恤轻薄的布料浸湿。
几乎在同一时刻爆发出来的各种负面生理反应几乎要将荆压垮,好不容易结束了干呕,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手指和脸颊的皮肤都在发麻。
这是呼吸性碱中毒的症状。
荆努力地调节着自己,直到他打开了床头灯,看到空调被上湿了一块,才仓皇地屈指蹭了蹭眼角,湿润一片。
他竟然流泪了。
或者应该说……是狗卷荆流泪了。
荆恍然想起白天时系统和他说过的那些关于灵魂与□□的论点。
假如这个世界并非游戏,他所使用的这具身体和身份也并非是系统生成,而是切切实实存在过的一个人的话——
那么这些梦,就是狗卷荆残留在身体里的灵魂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