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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棘君是这么说的啊。”五条悟翘着腿,左手托着下巴,在转椅上悠哉地转了一圈,“不错,是个好孩子,很为哥哥着想。”

“这样的话,就算将来我不在了,也可以放心地把荆交给他了呢~”

“您在诅咒自己吗?”伏黑惠眼皮一跳,随后淡淡地说,“俗话说‘祸害遗千年’,我想您会长命百岁的,五条先生。”

“好过分——!”五条悟故意拖长了尾音,撒娇似的扑在自家小孩后背上,“你怎么能说自己的监护人是祸害呢?惠~”

“刚才的话只是玩笑而已啦。”他笑眯眯地说,“我会活到最后的,因为我要亲手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也包括你哦,惠。”

伏黑惠被他的话肉麻得寒毛直竖,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请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说罢,他抬起手嫌弃地拍了拍,像拍脏东西似的把某个没有大人样的成年男性从身上拍了下去。

五条悟瘪了瘪嘴,又回到转椅上赖洋洋地靠着,交叠的双手随意地放在腹前,语气也懒懒的:“我下个星期要出差,周末大概也不在学校,你就不用来了——”

“又出差?”虽然这几年五条悟出差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但伏黑惠还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这次要去哪里?”

“还不知道。”五条悟仰头望着天花板,嘀嘀咕咕,“唔、也有可能就在东京市内……吗?”

“……哈?”

“你不用知道。”五条悟拿了支笔在手里一下下转着,灵活的五指将水性笔转出了残影,“就算我不在高专你也要好好备考,可别给我丢脸。”

伏黑惠点点头:“那是当然。”

在今天的修行开始之前,重情的少年忽然想起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