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早上七点,荆起床换了身衣服,推着轮椅进卫生间去洗漱。
洗手台上的镜子映出他的面容,直到现在荆才终于好好看了看自己如今的长相。
可能系统是照着他的模样来捏狗卷荆的,他们的脸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发色。
他是黑发,而狗卷荆是银灰色。
正因为脸是一样的,所以荆也没怎么仔细对着镜子看过。
镜中人的发型还和多年前从咒术高专毕业时一样,一头银灰色的碎发,额发略微过眉,属于披散着有点显长但扎起来又很勉强的长度。嘴角边画着形状诡异的符文,是咒言的咒文。额发之下的两只眼睛都是深紫色的瞳孔,乍一看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但荆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眯了眯眼睛,而后站起来,撑着洗手台的边沿向前倾身,直接把脸怼到了镜子前两厘米左右的位置仔细地观察起自己的右眼来。
从这个距离看的话,右眼瞳孔的颜色和左眼有着极其细微的不同,在冷色的光线之下是有点泛灰的。
异色瞳吗?
难道是右眼的视网膜发生了色素变性,才令狗卷荆患上了单眼夜盲?
荆在这方面的知识有限,除了之后再去医院检查之外别无他法,他自己瞎琢磨也不可能弄明白。
洗漱完毕后,荆便打算去做一做主线任务了。既然没有给他选择拒绝的权力,那他也只有先应下,看看夏油杰让他做卧底究竟是怀着什么目的。
荆回到房间里,仰头朝着通风口的地方招了招手。
都要做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也就没必要演来演去了吧。
他对着监控摄像头,露出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夏油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