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
善子下意识就担心了起来,她歪着脑袋看着半天不动的悟,和懒洋洋坐着的砂糖酱对上了视线。
白发男高只是啧了一声:“喂、不要占善子的便宜,是因为考虑到你今天是更辛苦的那个才让你抱这么久的。”他把之前为了抓住宿傩而摘下的墨镜重新戴在了眼睛上,推了推。
“……只是有感觉了而已啦。”而白发男人并没有理会过去自己的催促,他埋在善子怀里,过了好一阵才出声——声音并不像平常那样轻浮,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也有些犯懒,“从红线的那边传过来的。”
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听到这种像是观后感一样的话。
被压得都要坐不稳的善子脑袋上直接冒出了一个硕大的问号。
她直接低头看向了悟:“那只能说明剩下的力量都顺着红线传达、”过去了而已。
但善子的话并没能说完。
因为黑色的猫眼和仿若天空延伸的冰蓝色眼睛对上了——然后善子才发现五条悟并没有笑。
比她还要高好大一截的大个子以双手环抱跪坐的她的姿势,也半坐在这摊废墟上,只是认真地看着她……他眨了眨眼睛,白色且密实的睫毛简直像是要抚在她的心上似的。
像是仔细感受了一会儿。
悟的声音里讲不好是惊奇还是感叹:“呜哇、你也感觉到了吧。”
他的手直接轻轻抚摸上摸上了善子的心口,干燥而温暖的掌心热度都快要隔着布料传到了善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