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从白发男人心口溢出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血,逐渐染开了他卸下了被善子的捆上的红线之后,那些重新从心口出发、密密麻麻、几乎要将他笼罩、五条悟从来没有放手过的爱憎的话。
太近了。
虽然伤害增加。
却也从开的斩击开始的地方,在心脏之外,就遇到了最密实的红线捆扎。
几乎大半数的斩击都被拦下。
五条悟身上,只剩下被隔着密密麻麻的红线斩出的几条简直跟行为艺术似的、放射状的虚线,脸上被划了两道,就连耳朵也被划出了口子。
想到这东西的来处,就连白发男人都忍不住哈了一声,直接一记黑闪就击中了这个为了绝命一搏一点点拖延时间迷惑自己的家伙的心口。
“——都说了脸上受伤的话,回家真的会被未婚妻念的啦。”五条悟艰难运转着反转术式,咧嘴笑着抱怨,“她真的是很会生气的类型噢。”
再来。
……
互相消耗已经快到了尾声。
追着变强而去的诅咒目的地再简单不过,两人且战且往洄游的结界附近前进,特级术师和特级诅咒的追逃十分狼狈。
像是已经竭尽全力的猎人。
和狼狈躲藏,只要争取重新积攒力量就可以恢复的野兽。
两人都只剩下了最后一击,但是先使出这一击的人无疑就会被还抱有最后丁点余力的敌人撕咬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