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五条悟发出指示方位的信号之后她就会解开
而砂糖酱则被善子直接关进了从羂索那里摸回来的狱门疆里,作为无法压制制作出来的大咒灵时候再用出的底牌,遮蔽气息之后,连同天逆鉾一起交给了伊地知。
善子则是拿上了夏油君给的,据说是从海外带来的可以干涉咒力的黑绳、和当时天元大人交给了自己的狱门疆·里。
两个辅助方面的专业人士分头行动,确保需要砂糖酱的时候,他可以准确且马上出现在任意一边。
而临行之前,因为他们的战斗实在是太难以干涉,为了不让两边分心,希望他平安的善子最后还是给两个五条氏的手上都缠上了一大堆自己之前像是慢悠悠攒钱一样一直积攒起来的红线,然后才是一人塞了几个之前体检拜托硝子抽血的时候顺带保存的迷你补给血袋,给他像是吊坠一样塞进了教师的高领制服外套里。
“红线我是绑在这里的。”黑发女人低头,轻轻用指腹点了点悟和砂糖酱手腕上发青的血管位置,姑且在不影响两个五条氏行动的前提下,给那里的线头染了色,让他们可以看到红线从哪里开始,“只要让血沾上这里,顺着染色下去,就可以让红线具有物理意义上的实体——应该还记得吧?让它断开的条件有且只有一个。”
我们两边不复相见。
所以。
只要红线联络着的两人都还活着的话,在需要的时候它们应该都是可以帮上忙才对——而只要看见通往血管的这条因缘线头还在,无论如何两边都是可以重逢的。
“……结束之后我再顺着红线来找你们汇合,不过我想更可能的是悟和砂糖酱带着宿傩过来找我吧。”这么说着的她还没抬起头,就已经被勾着腰的两个五条氏抱着亲了好久。
然后善子这才穿着和服,站在离悟的战斗场地十几公里外的地方,和其他术师碰了头。
她下意识先盯着自己手上套着的红线看了一眼,然后才在二号的看护下走进了远处死灭洄游的结界,做起了自己应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