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明是因为把脑袋埋在枕头里的悟讲话迷迷瞪瞪, 像是听不清楚的样子——
所以她才没了戒心,直接低下脑袋,凑近了他的耳朵。
然后她就反而被某个一米九几的大型猫科动物直接卷进了被子里。
那家伙当然早就醒了。
他的手直接抓住了善子的脚脖子往下一扯, 然后很快就变成了两手也撑在她的脑袋旁边,直接用上半身体重压住了她,善子本来就站得不太稳当, 这下子更动弹不得。
后颈剃得清爽的白发脑袋直接埋在她的心口,话讲得带着咕啾的水汽,故意想耍赖的时候就变得黏黏糊糊:“……明明今天是跟我约会的时间诶, 但是未婚妻居然偷偷出轨跟砂糖酱出门。”虽然他的动作非常清醒,但是言语却像是还打算哄她继续睡觉、跟个大型猫科动物的咕噜声一样发沉——他没说不让她去,只是抱怨。
白发男人的蓝眼睛只盯着善子的, 嘴角微微下撇,却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更像是撒娇。
悟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悟是什么坐在我肩膀上的恶魔吗?不要诱惑我啦。”猫猫眼小姐呼吸有些不顺,但也已经习惯性地抚上了白发男人后颈上的短发茬, “真的要出门了,是为了安全才带上迷你悟君的,而且我是跟硝子她们约好,悟太强词夺理了。”
白发特级没有用直接的言语回答,只是一手轻轻推开了她的膝盖,手指往旁边勾了勾:“我已经睡着了噢。”他像是天空一样的蓝眼睛微微上抬,盯着她的眼睛,从埋在心口的微微仰视一下子往上挺了一大截,变成了在斜上方俯视她的角度,“……听不到善子的抗|议的啦。”他咧开嘴巴,倒是露出了犬齿。
善子下意识噎了一口气。
然后她才有些虚弱地呃了一声:“……感觉上、明明就没有睡吧……?等等、先戴……”早上才洗过澡,她湿黏黏的头发都晕在了枕头上,好不容易顺梳还没完全吹干,又因为摩擦变得微微打结,“而且悟君……悟君都在前面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