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站在人群里,穿着明显会被告的迪o尼o奇打扮的年轻女生,手里挣拿着一小摞像是单词本一样的纸片,像是背诵一样,嘴里念念有词。
“2356号,在西侧街道,改造、2385在楼上,不小心被咒灵对战的砖头打到脑袋……”
女生边背边往上看着天花板,掰着手指,脸上已经露出了叫苦不迭的表情。
“……呜哇、我高中的时候要是有这种背书的认真功夫早就考上东大了吧。”
她的附近倒是突然有个车站的乘务员睁大了眼睛,他左右张望了两秒,这才试探性地开了口:“记录组?”
两人对上了视线。
女生也睁大了眼睛。
而另一个地方,提着两袋子内容奇怪的同人志和周边的妹妹头女生站在书店外面,完全陷入了——如果两本同人志都会被宿傩烧掉,到底要拯救哪一本,这一个‘先救老公还是爸爸’历史性难题。
“呜哇……难以抉择。”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女生皱起了眉头,然后她脑袋上冒起了灯泡,“啊、全都送到咖啡店吧。”
她选择全都要。
胖胖的it社员像是练习拔枪一样,反复演练了几遍从外套兜里拿出速效救心丸的过程——这就是他为了生存所做的最大努力。
坐在豪华汽车上的西装中年人开始了闭目养神。
外卖小哥在外送的同时顺带在这家店门口的花丛里、那家店的邮箱、这个巷口的灯箱上方、那个路口的垃圾桶里(对捡到这个对讲机的不管是谁,小哥双手合十)都顺手丢去了充好电的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