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廉价香精糖浆浇上的那种刨冰没有了,多少有点失望,会很奇怪吗。’
‘啊,看到努力为了十月底准备的学生超级欣慰。’
‘那些老头真是讨厌,我不会变成那种家伙吧?’
‘今天白天和杰还有硝子路过的景色,想要带善子也一起去看。’
‘喂、说起来明天早饭要吃什么,这种事情超级重要吧。’
‘明年的樱花就可以一起看了诶。’
他们约好了,这样的话,要在可以一起在现实而不是梦中,看着夜空中的星星而不是天花板的时候……再说上无数次。
而就是在这样不紧不慢地循环往复,忙碌的准备里——术师们好几次截停诅咒师,记录组们忙着确认每个人的情况,计划是一个样,执行起来却又是出着不同的岔子。
精神满满却又忙忙碌碌。
因为拥抱的时间被忙碌挤压到只有睡前的短短半个小时。
悟最后还是搬了过来。
盥洗室的镜子被换成了能并肩站着的拉宽款式。
善子渐渐习惯了看着只穿着居家长裤行动,上半身光着的背影,并且精准地根据后颈判断这到底是哪一个五条氏。
而又因为没法无视那种非要把指甲痕迹露在外面的人渣行径——买了一样的睡衣。
连带着的是一样的牙刷杯,同捆的毛巾。
砂糖酱也注册了le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