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睡觉的婴儿;
穿着羽织,被仆从扶着坐稳、板着脸的白发小孩——似模似样的冷淡模样倒真的有神子的样子了;
然后只是一翻页,就变成了可以自己站着,估计是拍照者费了一番功夫才让这个臭脸小孩配合,于是大概只有四五岁的五条悟还盯着手里的剑玉玩具。
“啧、竟然连这种都保存着啊。”对于悟来说可能是让人怀念的过去,对于砂糖酱来说反而有些奇怪黑历史的意味,“……每年都拍这种东西也不嫌烦。”这可能就是时间的力量吧。
但善子却觉得很可爱:“总感觉悟君越小反而越严肃的样子。”因为胳膊很累,她索性靠在两个枕头上趴着,“这也是大家很喜欢悟君的证明吧?”
旁边那个待在同一个被窝里的白发高专生语气变得十分不自在。
“毕竟小时候的我本来就超级可爱吧!”
善子扭头从相册里抬头看他,却只看到他扭开了脑袋,发红的耳廓。
她柔和地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戳穿他,只是手下又翻了一页将视线收回,这才睁大了眼睛:“嗯?”
悟君也把视线收了回来,然后他这才啊了一声,也睁大眼睛,下意识就想将相册从善子的手里抢回去——猫猫眼小姐下意识就端起相册往反方向滚。
拿不住的相册直接摔在了旁边,连带着里面的照片也摔了出来——那是个穿着小女生的和服,在白色的短发上面不伦不类夹着发钗,扎着一个朝天的小揪,还似模似样,却过分滑稽涂着超过嘴唇范围的口红的白发少年。
“啧,都说了是因为想刺杀的家伙,总之、家里祈福长寿、反正就是那样!”悟君语气里有些恼羞成怒,双手直接撑在了善子的脑袋两侧俯视着她。
两个人带着被子直接被裹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