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会儿,善子才轻声抱怨了起来:“八十年代生人怎么只会比耶啊。”比他小一岁的九零年代生人扫着照片,难得吐槽了一句某个自忖帅哥的白发特级术师。
色彩斑斓、潇洒肆意、孤高而自由……偶有伤痛,但是。
但善子还是点了点头:“嗯,看上去超级有趣。”
总是会笑眯眯地比耶的样子。
和之前让人呼吸不顺的状态完全不同——奇怪的黏着气氛像是没有被熄灭,只是保存着火种的柴火堆似的,看上去漆黑一片的中心像是仍有余温,炉芯的火光一闪一闪,摸上去还在发烫,就像是体温一样。
没有完全干掉的黑色长发隔着毛巾倒没给善子惹什么麻烦,却已经晕湿了五条悟身上的衬衫。
他心口位置的布料变得有些透明起来。
被垫在身后的悟倒是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从背后环着善子的胳膊,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肚子上,下意识按揉着她的小腹。
善子却已经过了那种最难以启齿的状态,她翻开了空白的相册:“……祂一会儿就要过来了、”她语气有些不太自在,但仍是低着头,只以后颈对着那个白发男人慢吞吞地开了口,“而且……如果放在之后,其实都说不了话了吧?”
“诶~我有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