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此同时, 也因为二号本人的强烈要求, 这只黑发人形看门大狗的房间终于被挪到了离二楼卧室最远,同时也是最靠近位于领域出入口的一楼餐厅旁边的地下室里。
从早餐就开始往血管里注入过量糖分,白发男高冒着小花切开了善子专门给他留的熔岩蛋糕:“呜哇,听上去超级阴沉啊你这个家伙。”
二号直接啧了一声。
——本来负责做饭的二号准备的其实就是培根煎蛋面包的惯例洋式早餐。
但是这家伙闹着自己回到过去看着昏睡的善子超级寂寞, 善子不能出轨至少要给他甜品。
所以就变成了这样。
砂糖酱嚼起了湿润质地的巧克力蛋糕,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非得让善子给他擦嘴, 嘴角都沾着蛋糕中心的糖霜奶油。
善子伸手给他递了张纸巾。
砂糖酱却只是把脸递了过来——猫眼姐姐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给冒着小花的这家伙的嘴边擦干净了。
砂糖酱笑眯眯的。
“没办法,我的感官很敏锐啊。”而此刻正坐在早餐面前的二号已经露出了伤眼的表情,打着呵欠抱怨, “再住在二楼总感觉会一不小心就看见或者是听见让人生气的场面。”
善子移开了视线:“都说了昨天晚上那样只是意外……”
二号哈了一声,过去的从业经历非常可疑的黑发男人咧开了嘴巴,根本毫无底线:“我又无所谓, 只有我们老板娘会不好意思而已。”他语气幸灾乐祸,“dt很难应付吧。”那根本不是疑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