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的只有抓着砂糖酱肩膀上的衬衫唉唉地、在换气的间歇应承:“呃、嗯……”
“善子得安慰我才行。”
“……”基本上就是废猫猫的善子躺在床上发愣。
而砂糖酱已经很甜地笑着露出了犬齿低头侧着脸咬了她脖颈一口:“……证明给我看。”他的声音凑得很近又黏黏糊糊的。
那简直就像是某种猫科动物用肉垫踩在她脸上的撒娇了,除了这猫科动物实在是大得能把她整个人吃进去之外,年下这位的行动多少带着些不得要领的粗暴与直接。
小悟好像变得更加兴奋,他有点直给的动作搞得善子无所适从,直到猫眼小姐的肩膀和腰侧都被抓痛了,意识都开始放空的时候砂糖酱好像才反应过来——白发男高放了善子自由呼吸。
猫猫眼小姐眼前差点就出现宇宙和三途川,隔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脚软的濒死体验中反应过来。
然后白发男高才重新带着晕乎乎的年上姐姐趴坐在自己身上——善子就记得自己被紧紧揽进了怀
里,两人毫无隔阂地紧紧贴着,只是任由脉搏同频跳动了好一会儿。
然后善子终于忍无可忍,用手掌给这个根本只知道直进的白发男高脸上来了一记猫猫拳:“不要给我这样浪费宝贵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