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里的宿傩逐渐要因为战斗经验和老奸巨猾占了上风——直播间里的他们一齐看着那边属于这个时间点的五条悟双手插兜从半空中突然耍帅地瞬移出现,白发特级被高空的烈风吹乱了头发,他冰蓝色的眼睛像是天空的倒映,对着宿傩比出了弹射的手势。
那个诅咒直接在茈过来前万分之一秒里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善子为他准备的构造体里。
成了。
然后除了善子、悟和砂糖酱之外,大家都免不了因为这家伙过度耍帅的表情而嫌弃地啧了一声。
反倒是悟坐在善子旁边看上去并不为大家的嫌弃所动:“好歹这么多人看着呢。”他笑眯眯地把脑袋侧放到了善子的脑袋上,“好歹让我耍耍帅吧?”
然后被白发大高个的体重压得直接歪倒的善子倒在了砂糖酱的身上,三个人像是多米诺骨牌似的倒成了一团。
大家都笑了起来。
善子在床上睁开了眼睛。
这次她聪明了太多,只是慢吞吞地躺在床上蹭了蹭枕头,并没有伸出手——猫眼小姐半睁开了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砂糖酱按下了闹钟。
已经完全想起了梦中的记忆,是以善子也失去了那种非得第一时间爬起来记录预知的紧迫感。
她躺在床上,因为过分的安全感,脑袋和身体都没有跟上进度,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自己这会儿的姿势正像是坠入棉花团中一样,被前后两个白发大高个裹得严严实实。
身后悟的构造体早就因为身体的清醒而陷入了深层睡眠,胳膊估计是在那边的身体清醒之前就摆好了姿势,直接从一侧揽住了善子的腰,箍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