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是梦,所以也可以调整自己的数值——就像是构造体一样了啊。
不过果然是因为这样才可以做到用咒力给自己上辅助复建的外骨骼吧。
这么想着善子已经艰难地屈身,抓起了脚下的红线,顺着它的方向继续前进,去往了红线指向的另外一边——她能感觉到红线里微妙的咒力流动,却不是注入然后涌向别处达成预知的,而更像是由别处向这个可见的红线注入咒力,慢慢地传导给她。
是了。
如果不染色,别人连红线都没有办法看到更不要说注入……
她顺着红线的指引一路来到了家主庭院的深处,动作顿了顿,总感觉哪里好像有点什么不对,但事情的进展却比善子自己的想象更快一点——她发现自己已经顺着走廊打开一扇扇纸门来到了一处明显有居住痕迹的和式起居室。
然后脚上的红线已经一分为二变成了两股红线。
她刚顺着红线的方向继续往前。
一个戴着小圆墨镜的白发男高已经套好了羽织刚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怎么了吗?善子,之前给你的都用完了吗,果然是红线的咒力传输效率不够吧。”那个砂糖酱也用冰蓝色的六眼打量了她一眼,“我再给你灌一点?”其中一股指向了砂糖酱。
那个白发男高已经伸手抓住了善子的手,她下意识就低头看向了自己被熟稔地摩挲着的手指骨节,背脊上已经爬上了鸡皮疙瘩。
诶?
而气泡们好像还没察觉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