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之所以这样思考倒不是不想和布偶们躺在一起。
……善子只是觉得如果布偶脱掉衣服之是光着、或者是会出现被缝线画出来的腹肌的话,那种画面一定会成为她的荒唐梦。
搞不好会在某天看到实物的时候忍不住笑出来的。
搞不好会成为分手理由——因为看过布偶缝出来的圆滚滚腹肌而幻灭了。
——虽然这件事最后也被证明根本不可能,因为大部分情况下她都没有注意腹肌的余裕。
不过现在在这个当下——随着思考猫眼小姐的视线已经微妙地漂移了几度。
“总之我不想看到布偶被拆开奇奇怪怪的样子啦,把衣服穿好,那本来就是一整套吧。”
砂糖酱已经在善子的手里挣扎了起来:“那穿好就一起睡?”
然后她才叹了口气,看向被自己抓在手里的砂糖酱和床那边的大福先生:“知道了,就算我把你们放到客房也会跑过来是吧?”
两个布偶的脑袋上都飘起了小花。
毕竟没有什么威胁,善子最后还是进行了让步,她把手里的布偶男高也放到了床上——砂糖酱以几乎是完全复刻的方式直接从被子钻着下面爬到了枕头边。
两个布偶五条氏一左一右巴在了枕头上,仰起脑袋,两对豆豆眼看着做着睡前处理的猫眼小姐往返于卧室和盥洗室之间——最后善子就算再想拖延,也还是到了该上床的时候。
她关掉了卧室灯。
两对在夜晚也发着蓝幽幽的光的豆豆眼瞧着她。
感觉这画面多少有点诡异。
所以善子最后还是在床头留了一盏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