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作为当事人的猫眼小姐唔了一声:“……我又不是在恶意在戏弄?”她扭头看向两边靠着沙发椅背的白发大高个,“只是觉得这么做会很高兴、”过分率直却坐上了负责踩刹车的席位的善子猛踩油门。
所以她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悟捂住了嘴巴。
“那还是先预定吧。”拦截完危险发言的特级术师松开了手。
而砂糖酱已经以空闲的另一只手比起了拇指:“我回去就让五条家先准备好房间。”
“十年前的品味会不会有点老土了?”
“你这家伙讲话真是有够讨人厌的。”
两个五条氏完全就是在持续着我骂我自己的循环。
“我不要。”而这会儿是笨蛋的猫眼小姐根本分不清楚玩笑和真心话(或者是包装成玩笑的真心话),她很老实地直接拒绝了,“我想一起去外面。”
屈起了膝盖把脚搭在了沙发上,她的下巴卡在了怀里的枕头上。
反倒是两个五条氏都忍不住地勾起了嘴角——
“都说了会出去看的啦。”好像是在咒力与正向力量的互相冲淡里也被传染了愉快,两个人的声音都很轻快。
然后,被分成两半的抱抱时间就玩起了花样。
虽然在某个黑发大狗借着善子的‘测试’间接指着两个人说‘你们肯定是那种趁虚而入的人渣’这种话之后,两个好胜心多少高到有些病态的家伙,已经绝对不可能再做趁虚而入的那种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