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感知到两个人的发火程度有一些差别,善子直接直觉性地选择抱紧了砂糖酱的肩膀下意识安抚起更容易安抚的哪个,但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逃开, 只是看着悟。
悟的手直接绕过侧襟碰到了善子的膝盖:“砂糖酱之后就会知道了。”白发男人这么说着,倒没对善子的‘逃生路线’发表什么意见,“不过, 真的会让人生气噢,善子。”
“砂糖酱还没有选择就算了, 明明那个时候,无论是哪一次都没有真正趁虚而入吧, 我还以为善子很了解我们的傲气呢。”
明显是有想要教训她的意思,白发男人少有地不打哈哈,只是以陈述的语气,明确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两个人都幸福,不是让善子心甘情愿地要求就没有意义,这种测试,那个男人一定是相当瞧不起我们两个吧,善子被他利用……真的超级不爽的。”
“喂、”男高直接皱着眉抗|议了起来,“我也不会那么做的吧!就算到了我选择的时候肯定也是一样的——”砂糖酱直接撇头看向了猫猫眼姐姐,“善子明明说过要好好地看着我们的吧?”
早已经被不自知的招摇带来的羞耻击沉。
善子一时间说不出话。
悟开始动手:“所以,不要带着觉得想让我们生气而让步的想法,也不可以因为他人的话语而动摇——善子只要点头或者是摇头就好,其它都交给我们。”
和起点的距离在变长。
“这里是‘不可以’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耍手段的。”
而作为‘可以’的拥抱和接触则是变得非常、非常地漫长且黏腻——善子的脚忍不住用力蹬住了被子。
然后自由呼吸就变成了一种奢侈品。
小悟要笨拙很多,但唯独在这个时候让人讨厌他是个天才——从不得要领到熟练也只需要一两次尝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