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子看着砂糖酱一脚踏进了吧台后面的领域内部,直接在善子的注视下也脱掉了自己的黑色制服外套,露出了里面的衬衫——他推了推墨镜,让它完全遮住了自己蓝色的双眼。
这到底是打算做什么?
她的脑袋顺着男高手里的制服外套仰头。
没搞清楚白发男高的意图,猫眼姐姐只等到对面的白发男高抓起制服的两边一展,把它像是斗篷一样盖在了善子的脑袋上,把袖子像是头巾一样围在了善子的脖子上。
然后脑袋顶着黑色衣领,像是个黑色斗篷幽灵的善子就发现身后的悟已经把一块布料裹在了善子身上,她低头一看才看到腰上也被围上了黑色的术师制服外套——悟双手从她的腰后伸到身前,带着制服的袖子直接裹住了她的腰又在背后打上了一个结。
上下两截黑色的制服直接把善子裹成了个戴着黑色长头巾的黑色香肠,浴衣只剩个衣摆还露在外面——但善子还没来得及明白这行为艺术的自我表达、行为宣言和内核价值到底为几何。
两个五条氏已经非常干脆利落地一个从她的胳膊下,一个托着她的腿把她像是横着运输的广告牌一样横着搬运了起来。
诶?
一前一后两个白发男带着她就穿过了后厨,然后路过了狭长的走廊、客厅。
“……等等?”善子像是条鱼一样轻轻扑腾了起来,“不管是罪名还是刑期我都没搞清楚呢。悟?砂糖酱?”她的尾音轻轻上扬。
“哎呀,一会儿祂就要过来了是吧,这样状态的善子绝·对超级危险的,我们的时间很紧迫噢。”而搬着她的腰的悟笑眯眯地,看着却有些生气,“善子还是不要无谓地挣扎比较好。”
瘫着一张脸的善子棒读:“听上去悟和砂糖酱才是犯罪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