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选择什么说辞,好像都是在对家人们说着‘我想
要更优先考虑自己和他的事情,大家能来配合我的步调吗’‘我暂时还不想回家,哥哥们辛苦了’‘我好像到了该离开家的时候了’‘要不然哥哥们还是不要努力了’那种非她本意的表态一样。
而且一听就像是被妈妈传染了恋爱脑。
虽然善子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心存侥幸觉得自己应该不完全算是那种情况,但又觉得这种自我矛盾的模样很丢脸。
实在没法开口。
她站在吧台后方,有一搭没一搭地以指甲敲打着亮着充电呼吸灯的电话后盖。
二哥当时一定是已经读到了自己的心了吧,所以在梦里那次和自己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给足了自己空间。
所以即便现在已经可以打开这部旧手机确认能不能联系上家里那边了。
善子也仍是迟疑地拖延着时间,没有开机——一部分的她期待手机坏掉了,所以就算努力也无法确认,但另一部分的她却也希望它可以重新联系上自己和家人。
而那几个人就是在这个时候扎堆过来的。
代表访客的门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傍晚时分,善子约的人终于到齐了。
……首先是带着孔先生过来的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