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会有种家里人会指责自己太过心软的心虚。
而高大的黑发男人只是歪着脑袋靠近了吧台:“那要测试一下吗?”
善子下意识看了过去,和灰蓝色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说实话?
她没有悟能通过良心测试的自信。
但二号显然没有注意到善子的迟疑,已经一手挡在自己的嘴前,悄悄附到她的耳边——给了两个最简单的方法。
猫猫眼小姐第一时间就睁大了眼睛,直接把装着餐巾纸的纸盒丢到了二号的脑袋上:“等等、”在衣柜深处藏那种计生用具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把仓库里面的旧襦袢拿来当睡衣,穿一段时间和服能起到什么测试的作用?都放那么久了,就算是材质很好的布料……
那襦袢能有什么特别的吗?
“说是聚财的不就好了。”基本上和廉耻心无关的前小白脸·二号打了个呵欠,直接一手接下了老板娘丢来的纸巾盒放回了桌台,“会发现本身就代表他是犯罪者,然后如果在善子同意之前就试图利用就是加倍死|刑。”
不动脑子的黑发男人既是法官也是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