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对五条悟这个人来说,无条件放纵和心软是不行的。
既然他们闹着什么都要变成双倍的话。
两个五条氏的身体都僵硬了——
“等等、善子……”年长的那个睁大了眼睛。
“我只是同意了稍微开始而已。”猫眼小姐的话说得自己都不太好意思,“我都说了那种实践对我来说太难了,你们两个在这里说、总之这种话题……”
她实在是不想把精神准备、经验和体力那种话说出口,只能只能把它变成某种语无伦次地否认。
“总之不准!不是、”又因为束缚不能对这个话题说谎,“就是,不要像是日常话题一样随便就把这种事情在有别人的,不对,总之在卧室之外的地方都不准提到这种话题啦。”
悟已经闭上了嘴巴。
而砂糖酱则是露出了非常挣扎地凝重表情:“那好吧,按照替班来、”男高还在试图讨价还价。
而善子一贯非常僵硬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抬了两度:“五条君。”她无慈悲地看向了五条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