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只有一点非常清楚,眼里能看到的只有对方那种任性而不受干扰地决定拯救他人的姿态。
她认为……从过去到现在,她喜欢的好像就是这个部分。
“我认为那样理所当然接过红线的悟非常耀眼,被抱住的时候说的喜欢虽然有意识不清的情况,但果然、”
而那边的五条先生却突然哈了一声:“那是许可和鼓励吗?居然是一样的啊。”
善子下意识抬起了头:“50?”
“什么啊,好感度吗?”
“授权权限程度?”
而在吧台外的五条
悟却已经站了起来:“因为我的性格不太擅长搞清楚对方的真实想法,毕竟我的特长是听不懂话嘛。”
善子微微仰起脑袋看着那个习惯性把别人的讨厌当做玩笑的白发男人拉开了吧台隔断。
他一脚踩进了领域的内部。
“五条君居然也会从嘴里说出不擅长那种事情吗。”她还以为过分狂妄的家伙没有谦虚和不足那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