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答是一方面。
她语气有些虚弱——配合着他的问题摆出不记得多少的样子好像只是一种没骨气的逃跑,她不喜欢那样。
但真的以‘大概记得发生过什么’的态度来应对的话,又像是得猜测着对方心理价位的交易方,既让人担心出价过高让交易泡汤,却又怕给出的价位太低,让他抓住破绽,就像之前一样。
而现在五条先生含糊不清的言语让某种更加不妙的感觉袭上了她的心头——昏昏沉沉的那段时间那难道还不是全部吗?
没有勇气在对方面前回忆过长的梦境内容表现出失态,也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打开那个潘多拉魔盒,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吧?我只、就是隐约有点养伤的时候和五条君立下束缚的记忆。”和那前后实在是不好描述的内容。
猫眼小姐的眼下爬上不自觉的绯红,下意识就改变了称呼。
不过,即便五条君没有回答,善子也已经听到了自己葬礼上轻轻敲着的木鱼声。
五条悟却只是表情不明地盯着善子看了好一会儿,把她卡在中间根本不成样子的回答轻轻放下了,反而是提起了别的内容:“不过,我还以为……比自己以为得要更认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呢,都把我吓到了。”
善子试图假装自己没有听到这句话,不过她对于对方到底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仍有些疑惑。
“我没有表现出那种模样吧……都是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嘀嘀咕咕。
但五条先生只是继续扯着一张笑脸,惹得善子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