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号歪着脑袋,疑惑地哈了一声,然后他‘姑且’算是听懂了善子的问题,点了点头:“好啊。”他语气懒散,“搬到楼下?”
善子一下子把脑袋撞到了桌面上。
“要不然我们把咖啡店关掉吧。”
“不接待特殊客人吗?”
“唔嘤……”无敌善子号也被击沉了。
某个天与咒缚当然不知道梦境里发生的事情,黑发男人灰蓝色的眼睛瞥向那边已经爬起来试图把善子脑袋推起的白发布偶,又扭头往还躺着一个白发男人的善子卧室方向扫了扫——他只是很了解善子而已。
“那么不想见面的话,断缘不就好了?”二号说话一贯带着点债多了不愁的调调,“我早说过应该趁早离那种男人远远的吧,啧。”
砂糖酱倒是用无下限把善子的额头往上托了托:“善子?善子!你不会是留下什么后遗症直接傻掉了吧!”
而猫眼姐姐像是幽灵一般
,抬头看向了那个现在还一无所知但很快就会犯罪的布偶,想要劝说和警告的话卡在喉咙里却没办法说出口,最后只能面无表情且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重新僵硬地把脑袋埋进了桌子里。
善子当然做得到断缘。
但是……
也没有什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