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既有行动不便,两个人都不太清醒、误打误撞的互相依存大礼包——
“那个、咳咳、我要擦了噢……?”
零星还记得的画面,偶尔是他的手握着湿热的毛巾轻轻按上了肩膀的擦伤。
然后才是将领口和下摆微微松开,将热毛巾送到背脊的触感。
因为当时的视觉和听觉都因为脑袋本就不太清醒而非常模糊,唯独那种慢得过分,湿毛巾和背脊接触,热气蒸腾然后又变成蒸发的凉意的触感还好好地记得。
为什么要记得自己被带着翻了个身,仰躺的时候呢?
“可以吗?”
虽然不想思考,却因为次数实在太多了……隐约能看到他僵硬撇开脑袋的轮廓,和因为属于构造体而不得不保留的高专白衬衫上挽起的袖口。
她还记得手在衣料下面带着毛巾活动的模糊视觉观感和触感。
也记得那种紧张、低沉询问的声线。
明明具体前因后果都被污染冲刷得发白了,但善子居然连现在想来,明明是非常张狂的性格,他却总像是在执行什么艰难的复原手术一样的僵硬姿态都还记得。
——她记得汗水滴到了她的脸上,然后自己下意识用掌心反手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