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来是因为我的时间尺度和他们差别太大了吧,那些术师很轻易就把那种漫长的衰落看成了和平的样子。
总之,我借着用祂的力量加固结界、守护世间的原因,立下这牢笼把我和地下这个黏上我的金色河流关在了薨星宫里。
祂是不可以杀死的,但是只要和我关在一起,只能食用我给与的、不可消化的乐趣的话——我以为只要时间足够长久,那么不管是祂、我、还是咒术,最后都会逐渐消弭成为某种不成型的沙粒,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吧。
听到这里,善子有些犹豫了:“您是试图说服我,让您继续驻守薨星宫、完成同化是有必要的吗?”
毕竟天元大人说的好像是她的使命。
“哎呀,在你看来是这么回事吗。”外表年轻,说话方式却慢吞吞地像个老年人的女性术师将双手套进了练功服的宽松袖筒里,歪着脑袋思考了片刻。
猫眼女高眨了眨眼,想也没想:“听起来完全就像是这么一回事吧。”
“不。”而天元大人已经摇了摇头,“我只是在告诉你我失败的谋杀,和我的本质而已。”
她垂眸。
“我在过分高估自己的情况下自愿成为祭品,进而试图成为神明主导世界,欺骗协力者试图将他们与某种不存在的东西一齐带入坟墓。”
善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天元大人。
这位看得到一切的术师像是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表情有些疲倦:“……我有些累了,就算寿命可以跟上,身体仍旧年轻,精神也已经非常疲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