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面孔是有的噢。”夏油君像是思考了片刻,“——虽然现在家人的面孔时常会被不同任务的受害人和当事人替代。”狐狸似的男高吐了口浊气,“但是,被善子问起的时候,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在家里的地下室找到还是蝇头的咒灵,把它做成咒灵球的事情。”他双手抱胸,看上去有些开心,“一开始的自己啊……”黑发男高歪着脑袋拖长了声音,却没有看着善子,“差点就要忘掉了。”他的目光好像穿透了她,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那边的五条悟已经笑了起来,他拍着被子:“蝇头?真的假的——?现在还在吗?”
善子倒是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五条君。
——那就是他的温柔呢?还是不经意呢?
“非常残念,在和其它宝可梦对战的时候已经退场了,毕竟什么特殊的术式也没有嘛。”怪刘海摊开了双手,“只是试作品吧。”
“呜哇,但是杰这种情况,应该就像是第一个知道螃蟹可以吃的人到底是怎么想到吃螃蟹、甚至把它做成螃蟹丸一样吧。”笑嘻嘻侧躺着的白发男高一手撑着下巴,露出了想象的表情,“不过那种奇形怪状的东西捏出来,总感觉超级奇怪——杰能控制味道吗?”
黑发男高先是一愣,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变小了,变成了一种柔和的笑容:“没办法噢。”夏油君没有针对这个问题提供更加细节的回答,只是又看向了善子,“所以,如果说是我想要保护的具体的人的话——家人,朋友,这里的同伴……闭上眼睛就能看到的面孔,那就是善子想要的答案吗?”
“唔……太好了。”猫猫眼女高点了点头,稍稍松了口气,“有点担心夏油君是那种被正确压垮的类型,因为你看上去很温柔的样子,但是反而有些缺少自我坐标。”她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总感觉你是那种很会看别人的眼色,却不知道自己该站在那里的类型,虽然很强——真的不会被欺负吗?”善子唔了一声,“自我主张强烈一点嘛。”
夏油君脸上先是有些吃惊,然后变成了一个有些无奈,呛出来的笑容:“就因为这种事情就要拷问我吗?我的自我主张很强烈喔。”
“诶——那种正论才不能算是自我主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