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出那种话一定算是某种表态。
但是她也开始好奇起了会被诈出的反应,不管是砂糖酱还是五条先生。
“六眼的视野是360度?”她看着那边的中学生已经将玩累了枕头大战,低声地问,盯着前方过去的自己,却没有将问题特意指向谁。
砂糖酱和五条先生都把视线移向了善子,在张嘴的瞬间才注意到另一个自己的动作——两个白发的身影突然僵硬了。
而善子这才将视线从那边大喇喇倒在床铺上把自己用被子裹成蚕宝宝,拍着床铺,闹着要用卡牌游戏胜负玩‘真心话大冒险’的理子身上抽回来,她回头,看向自己身后两个僵硬的身影。
这也是没有指向目标的问话,不过那确实是善子好奇的内容。
只是口型而已:‘所以那个时候,其实五条君已经看到了吧?就算没有回头。’她看着砂糖酱和五条先生,手指却只是指向了那个坐在善子旁边的高专生——五条君。
说得好像是‘别人’的事情,是还没想起、是已经忘却的记忆。
‘……全部都?’无表情的猫眼小姐像是确认事实,也像是拷问一般歪起了脑袋。
但那种湿漉漉的水汽被手掌带着残留在后背上的触感和微妙的温度,好像已经在空气中漂浮了起来。
戴着墨镜的男高猛然睁大了眼睛——然后他才好像想起自己理应不处于这个问答中一样闭上了嘴巴。
而他旁边的五条先生这会儿已经把双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他的嘴角微微放平,才刚刚张嘴、
“事先约好了,由第一个出完牌的赢家指定输家——只要不危及生命、违背道德的事情都必须执行。”那边天内理子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而如果输家选择真心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