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回程路上,善子好半天才和五条说话。
之前还是红色衬衫和短裤的白发男高这会儿身上只剩下那身短裤, 他赤着上身只穿灰黑色的系带短裤和人字拖挡在善子前面,一边走还被善子时不时踢一脚小腿——因为术式防御,这家伙身上现在还是干的。
“我都说了, 要不是善子之前不停手其实根本不会变成这样的。”一米九的高专生其实根本不会被善子踢动,不过他还是做出了踉踉跄跄被推着往前的姿势,估计是身后女高的沉默让他稍微产生了大概5的求生欲, “好啦……那个、我会负责的。”他说着说着自己还咳嗽了起来。
[咖啡果冻:想得美。]
而大半截裙角和袜子都湿透了的猫眼女高则是走在他的身影后面:“本来就是五条君凑过来的责任,我都说了停下来了……学人精, 居然还用无下限防御。”她多少有些口不择言。
“哈——?先开始使用术式的人是善子吧,而且我的术式是一直打开的, 那善子是让我不要反抗吗?我才不要。”生性不爱输的白发男高走在前面撇起了嘴。
没法把鞋子穿回去,同样还没有熊孩子毕业的善子只能套着五条君的红色热带衬衫,提着鞋子赤脚踩在石板砌的海滨步道上,她看着自己在石板上留下的湿脚印:“……要玩的话,当然是两个人都要一起倒霉才行啊。”哪有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成了这样。
……虽然知道那是为了护卫工作。
但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倒霉还是很不爽。
她气不过,又用脚踢了一脚五条君的小腿。
白发学人精的小腿肌肉也很结实。
烦死了。
“我找杰再给你腰上围一件衬衫?我先回去给你拿一条浴巾、”五条君的提议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