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的最强伸手抓了抓自己被剃得清爽的后颈:“谁知道啊?前提条件也不足以产生推断, 不过肯定是一个试探方向吧?”他像是那种只用一个折叠面表示嘴巴的手偶一样把嘴巴瘪成了一条直线,看上去已经吊儿郎当了起来。
“喂,不要随随便便就……”砂糖酱的抱怨说到了一半,然后白发男高也停了下来。
也是。
不知道的事情就算想太多也没有意义, 人只是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完成了而已, 然后, 再给它附上无论面对如何的巨浪,都能赢的自信。
……而且总觉得依赖这个家伙得出答案就像是自认他经验更丰富、更加成熟了一样。
呜哇,超级不爽。
砂糖酱的脸皱成了一团。
而旁边未来的自己绝对是已经理解了这种想法, 已经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想到这里,白发男高才不耐烦地瞥了那边年长的自己一眼:“不过,难得来这种地方的话, 你还要戴着那玩意儿吗?”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眼睛的位置,看着红线下隐约能看见的,年长的五条悟脸上的绷带, “我才不需要你迁就我,而且红线这么多,就算摘下来她也看不到的。”
谁需要这个家伙刻意用外观区分二者啊。
“毕竟我的脸太嫩了嘛。”而特级教师则是笑嘻嘻地维持着插兜的姿势耸起了肩膀, “肯定会被误认为是高中生的~”他完全没有正面回答砂糖酱问题的打算。
白发男高跟他几乎是以镜像的动作把脑袋歪向了另外一边:“大人也太噁了。”
“毕竟‘谢谢’是最难回应的短句3诶。”
“哈——我又没有在谢你!?我只是说,你这样绝对会被我抢先而已。那种青春不能干扰哪怕是自己的教师风格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