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二号什么也没有才遇到他的。
所以那也是已经锚定的事实。
所以,电话对面那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才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但也非常有限):[也就是她可以活过来,但是不是在我这里……而是在什么奇怪劳什子其它世界线的地方。]电话那头的环境声逐渐变得非常安静。
简直像是甚尔怕谁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一样。
“嗯。”
[但是代价却是我要拿着盘星教的钱给你干活,主动搞砸我自己的工作,再配合你,听你的指挥。]
“是的。”
[……我可以看到吗?]
听到这个问题,善子的语气顿了顿:“……恐怕甚尔先生是不能入梦的,因为我的领域无法识别天与咒缚。”就算可以梦到他的梦,他也没有办法被抓进直播间。
[啊……我看不到。]电话那头低沉的男声像是恍然大悟地拖长了声音,[你知道自己说的话不仅浪费我的时间,基本就是欺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