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改变命运的。’猫猫眼姐姐以女高的姿态比了个ok。
情况回到正事。
“如果你要说那家伙‘死掉’的瞬间的话——我知道的只有他刚入行的时候,和在第一任妻子去世之后才重新干回这行的时候。”刺猬头前警官语气里带着疏离,已经三言两语说了他自己视角所知的,和伏黑甚尔有关的故事。
——离家出走的年轻人,兜兜转转却没有办法在普通人的世界生活,做来做去最后还是和最讨厌的咒术师打起了交道。
然后是结婚后把自己洗白,销声匿迹的他。
紧接着,才是什么也没有说,好不容易爬了出去却又灰溜溜重新落回这个烂泥坑里的男人。
“……听说他的老婆死了,我也只是商量工作的时候去了他家里两次,只有个瘦得跟个鬼一样的小鬼头。”孔时雨一边咳嗽一边摸着自己的脖子,就算这样也还是点了根烟,“不过,这家伙也挺像是个鬼的……总算是运转起来了。”那位老搭档语气表现得非常不在乎。
他语气淡淡,也只是说——自己对于伏黑甚尔的了解只有他在这种泥坑里的模样和他警戒着、不想他人知道的世界的外轮廓而已。
那种‘那边是禁区’‘他不想提到那种事情’的模糊形状。
善子眨了眨眼:“……孔先生其实和甚尔很像呢。”或许这就是他们合得来的原因吧。
二号就是这样的——他对一个事情的重视往往表现为不提起、拒绝直视的漠然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