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星同坠:辛苦你了呢。]
气泡们聊得热火朝天,而受到委托(与超大量诅咒)的五条先生只是意味不明地诶了一声。
而砂糖酱双手插兜,一脸不爽地跟上五条前辈进入了医务室所在的走廊:“所以,到底是怎么了?”
“详细的情况之后再说吧。”善子还在思考之前在梦境的前置记忆,“总之,如果昏迷的时候再待在这里的话……我想,会被禅院带走的。”她举起了一根手指。
两个白发男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漂亮毒物:等等、禅院……!?说的该不会是那·个禅院吧?他们为什么会过来?]
[拜金女郎:非常不幸,就是那·个禅院呢。]
[普通人:啊啊、是这个时候啊……]某个人渣大哥的气压已经直线走低。
而善子只是叹了口气,已经捋清楚了自己在预知梦的前置记忆里回忆起的内容,她看向了聊天窗口:“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跟二哥通话的时候,是吧?”
她已经完全明白二哥明明什么都看到,却不多加以干涉的原因了。
[咖啡果冻:嗯,你大概是上午十一点左右给我来的电话。]
[99:什么什么?在说什么?]
那是二哥在等待一个答案的时候,所以他才无论如何都不能用力量干预善子得到答案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