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座椅上哼哧哼哧地爬了起来,迈着小短腿往坐在后座的红线高山进发。
他钻进了红线堆,仰头看着属于一年后的自己,这里的五条悟倒和自己相差不大——除了身材看上去好像比现在的自己(他说的不是这个布偶身体!)略微壮了一点点之外,四处乱翘的白色短发,和圆圆的黑色墨镜都没有变化。
……啧,我到底怎么变成那个讨人厌的模样的啊?真是不理解,干嘛偏偏要变成那种大人。
啧。
想到这里的小布偶圆圆的大脑门上就冒出了红色的生气符号,已经非常不情愿地碰上了这里的自己,发现能够触碰之后,才哼哧哼哧地钻进了无下限,爬上了那个五条悟翘着二郎腿的腿。
然后因为第一次进入这个红线的里面,砂糖酱这才注意到这个时候的自己身上的红线和其他人有些不同,它并不是从心口出发的红线——这个时间点的五条悟心口什么都没有。
与之相反,他身上所有的红线都是被隔着无下限缠在身上的——胳膊上、脖颈、只要是能够捆住的地方都被绑上了红线。
像是一个布线乱七八糟的电线杆,又像是被胡乱绕线捆成的,乱七八糟的毛线球。
……啊,所以才是那个形态啊。
毕竟都从心口出发的话,也不至于被无下限抵挡,飘在外面,直接从心口出发落在地上像是带着电缆不就行了吗?
布偶砂糖酱站在自己的腿上,仰着大圆脑袋眨了眨眼,还没想清楚这到底代表了什么,他就听到这个时间点的自己漫不经心地开口了。
这个五条悟是在回答前面辅助监督的问题:“啊、是吗?诶——因为消费中的不足感和退而求其次的遗憾诞生的咒灵啊。”与此同时,这个时间点的自己还从口袋里摸出了突然震动了两下的翻盖手机(啊,新款的),哔啵哔啵地按着按钮,像是在查看着什么东西,然后那个白发男高带着疑惑“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