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老板娘张了张嘴,多少感觉自己像是被抓到了——她慌张地想起自己的手还被攥着,善子连忙往回抽手。
五条先生却不松开。
虽然他的声线倒还是非常安定:“不,我们已经说完了……砂糖酱只是消耗完了梦境的能量,身体清醒过来而已。”然后五条先生才像是想起那个男高,补上了下半句。
说完了吗?
善子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旁边任由绷带落到衣领上的白发男人。
我们到底说出了什么个所以然——无视那样的紧张气氛继续不明不白的相处、明明只要努力思考一下就可以得到两个人都不尴尬的解法才对的。
我已经知道被那样对待是什么感觉了,但是居然还这样报复我……
“……五条先生太坏心眼了。”善子下意识就这样抱怨了起来。
而那个白发男人只是笑了起来,这才松开了善子的手。
那位蓄着黑色短发的店员则是一脸腻味与不感兴趣地拍起了手:“好了好了,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解散解散。”然后二号的目光才看向了猫眼老板娘,“而且,你到底是哪部分出了故障,善子,这种是最差劲的品种。”
“我们不是那种情况。”老板娘连忙摆起了手,她像是被家长抓包的学生,连忙看向了那边的五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