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面前鎏金里的声音渐渐变得震耳欲聋。
……像是在说着我在这里一样。
有谁在温柔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一段被她自己都遗忘的回忆从金色的河流中被大浪淘沙般唤起, 只是那种回忆中的恐惧和寂寞消失了, 只有像是于最脆弱的时刻被人紧紧抱住的安心感传来。
得让‘他’知道我在这里才行。
猫眼老板娘目光抽离地盯着沙发地板之下似有生命意识的鎏金——她张了张嘴。
但善子还没来得及出声, 就已经被直接牢牢捂住了嘴巴,强硬、轮廓分明的大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下颌骨,逼着她澄黑的猫眼抬起看向正上方,脸和嘴能感觉到的只有几乎能把她半张脸盖住、因为长年握拳而略显粗糙的男人的手。
气息不是很熟悉。
压迫感非常明显。
和祂的视线连接被切断了, 即便脑袋仍旧昏昏沉沉, 善子仍旧像是困倦中被吓了一跳, 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根本忘了自己现在是怎么个状况,只感觉像是因失重从梦中惊醒一样,搞不清楚是察觉到自己好像差点就回应了地底的声音, 还是被不太熟悉的异性直接捂住了嘴巴让她受到了更大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