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过善子知道的话,醒来之后会很害羞的……大概就像是为了抓住猎物,猪笼草下意识主动散发着甜味那种事情吧,只是很不幸的现在陷阱里只有一个人,而因为你的领域本质是梦,所以……大概把猎物的想法也融进来了,再以善子感觉不到不对的方式给出。”
“我没觉得哪里不喜欢?这样也是副作用吗?”
“这也是ng,善子现在这种状态完全没有讨厌的感觉,而且,你不是还叫我五条先生吗,步骤和界限都是错误的啦。”
完全没懂。
……但估计清醒的时候会明白的。
善子仰头,能看到的却只有那位白发最强微微俯视的侧颜,那大概是个已经被询问过的问题:“会让五条先生困扰吗?”
“对我来说是不困扰的。”
“为什么?”那也是个问过好多次,却几乎没有得到过回答的问题。
因为很强?
白发男人却好像是根本没有听见猫眼老板娘的话,径自跳过了那个问题,似乎是打算当个无聊且正经的充电桩,善子只能迟钝地看着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转移起了话题:“领域有些不太稳定,虽然有点难,善子现在能大概搞清楚自己这个状态的思考里面都有哪些部分受到干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