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二号……”
“我会超级生气。”
“……这就是生气的原因吗?”
“善子只是捡着‘生气’这个关键词随便在跳转吧。”这个白发男人的回答太模棱两可了,与其说那是回答,更像是在点评善子这会儿的状态。
但是善子根本没有察觉到这种细微的区别,只是迟钝地问:“那砂糖酱?”
“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了啊……唔,他的案例要看具体情况吧。”
“具体情况是什么?”因为就连身体的平衡机能运算都有些迟钝,她往前走了一步才发现自己走路有些踉跄,连忙抓紧五条先生的手腕稳住了身体,然后善子才思维非常跳跃地哈了一声,“好像醉酒靠在栏杆上睡着的社畜。”然后迟钝的猫眼小姐才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对噢,砂糖酱。”
老板娘还没等对面的白发男人反应过来就松开了手,她转身看向吧台,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离开了五条悟提供咒力的手。
对面的男人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心又和懵懵然的善子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