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七海建人则是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无慈悲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脑袋直线条到这种程度的人就算多绑几根也没关系吧。”
事情就这么定了。
五条悟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把不停挣扎,厌学、叛逆期发作的布偶砂糖酱用无下限强硬地封在了善子提供的打包纸袋里。
被垫上了软绵绵的小毯子纸袋这会儿几乎就要像是一个小窝了,旁边的纸袋还给砂糖酱塞上了作为‘入学便当’,被装进盒子里的马卡龙和几乎可以套在他脖子上的甜甜圈。
“你这个家伙只是想独占而已吧!”试图用自己的无限中和牢笼的布偶咋呼着就被带上了天空,随着瞬移就出现在了东京高专的半空中,他根本无暇关注景色的变换,只是不停地从纸袋的边缘把自己的胖脑袋支出来又被年长的自己按下去,“善子对你这种轻浮的家伙根本就没有超过同、”
而随着与咖啡店,善子的领域距离的瞬间拉大。
还没说完的话突然卡在了布偶的嗓子里。
某种意识到现实的清明,察觉到制造黑历史的觉悟,和全麻说胡话被录下然后醒来的迟来羞耻,突然以怎么想玩偶都不可能做到的精细方式爬上了砂糖酱的豆豆眼。
心安理得享受宠物待遇、趴在女生的掌心发软、被那个、那个……压住化开、假装不会用叉子被喂蛋糕、用肚子试图闷死天与咒缚、咬住无下限的手。
“虽然我也很害羞啦~”那个基本上没什么行为底线的特级术师哈哈笑着举起了手机,“不过我有照片诶,没有超过弟弟身份的砂糖酱~”
豆豆眼布偶,超级砂糖号,刚刚从人性沉沦的深渊里重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