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的最后一餐可要吃得丰盛点。”
坐在吧台后面的善子还没来得及搭腔,五条先生反
而打上了招呼:“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破例请男人吃饭了耶~”
坐在吧台后面的善子看了看这边的三两术师,又看了看那边站在二号旁边的孔先生,她表情没有变化,眼里的惊讶却已经很好地传达了出来。
二号一点精神都没有的脸上,飘起来的毫无疑问是个问号。
孔先生则是将香烟掐灭在了手里,已经也坐到了吧台边上:“该说是孽缘还是旧债呢……首先声明,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喔。”
“哎呀,算是黑历史吧~”五条先生先是语气轻松地哈哈笑了一声,倒没有多和对方进行正常且礼貌的社交聊天的意图,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语气直接沉了下来,“要算账或是叙旧之后再说,总之你现在是善子的协力者吧?现在应该没有说废话的时间。”
于是吧台后的老板娘也压下了好奇,只是简单向两边互相介绍了两句——虽然她很惊讶地发现两边对对方都谈得上有些了解——就进入了正题。
事情倒是很简单,除了寻找砂糖酱踪迹之外,孔先生和二号还被她拜托了搜查羂索和诅咒师动向的工作。
“毕竟没有比耗子更了解下水道的嘛。”孔时雨一如既往地只是点了一碗速食拉面和稀释过的光酒,岔着腿坐在角落里,勉强是交代了最近的调查进展。
诅咒师里并没有以羂索这个名字活动的家伙,但结合善子通过晚上的梦境得到的术式情报,恐怕他现在也在以被寄生者的名字生活吧。
但是通过对于‘瞄准涩谷’进行犯罪,鼓动、雇佣诅咒师在这里进行无目的杀人的搜查来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