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的脑袋可是很清醒的——”那边的布偶砂糖酱已经向红球人丢了个蓝色的毛线球,当然,这玩意儿如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说到这里,那位咒术界的最强摆了摆手:“哎呀,虽然这也有和祂有关的可能性吧?不过善子应该是已经把大部分的污染拦截下来了,至少我是没在那个布身体里面看到太多地下那个东西的力量……基本上都是善子的咒力就是了,副作用是另外一边啦。”
善子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稍微有点能想象五条先生作为教师的姿态了。
她能够感觉到对方这会儿看着自己的视线里又带上了微妙的评估意味,善子打了个哆嗦,然后那种发冷的感觉很快消失了。
那个看得非常清楚的最强唔了一声:“我就先说结论吧——虽然应该是巧合,砂糖酱掉进善子的领域陷阱里了,呜哇,该说是喝完那个光酒之后又掉进去的副作用吗?术式被增强太多了。”
架着二郎腿的男人似乎对于观察到这种‘威胁’非常敏锐,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进入善子的梦境是一层联系、在梦境里被你构造又是一层联系、然后因为善子无法维持完整的形态,变成这种虚拟,无法逻辑自洽的幻想形态又是一层联系……”
……看上去毫无恶意,而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威胁的技术,因为善子没有对着脖颈合拢手掌的意图,所以很难认知到那可以是个‘致命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