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的老板娘看向了砂糖酱:“砂糖酱也不可以露馅噢。”善子插起一块带着水果的蛋糕当做贿赂,“总之等术师们过来今天就先闭店吧。”
布偶男高刚刚张开嘴。
善子手里的叉子已经被二号拿了过去——讲不好是想喂他还是直接使用金属叉子把布偶钉在吧台的内隔板上。
天与咒缚用出了与他名号相称的力道。
然后那个叉子直接被某种无形的屏障给挡住了——叉子再也无法靠近布偶分毫。
二号握着蛋糕叉的手都已经出现了残影,但不管是哪个角度过来,都刚好停在布偶男高附近一两厘米无法继续靠近。
黑发男人的额头露出了青筋。
砂糖酱还没来得及笑。
善子已经啊了一声:“中性无限可以使用的话。”无表情的老板娘松了口气,“那这样的话,就算只能抱住叉子也可以把吃的送进嘴里了呢!之前还担心你这样我要是没法照顾该怎么办……”年上姐姐眼睛里完全是‘这样不就可以解决我们两个人的烦恼了吗’的神情。
布偶男高突然被二号手里的蛋糕叉哎哟一下捅倒在地。
然后又被好事的黑发男人反复捅了好几下,布偶的小小身体被戳得啵唧啵唧的,那只肌肉大狗才头冒青筋地停手,然后身上跑线的砂糖酱才坐起身,举起圆滚滚的两手打量了起来。